天空愈發陰沉,雲層低垂,已經能聞到空氣中溼潤的土腥氣,雨意漸濃。
“可以先上車嗎?”任悅本來打算就在這裡把一切說開。但即將落下的雨,讓她改了主意。
“好。”羅翊琛立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手掌下意識地虛護在車頂,看著她沉默地坐進去。
他繞回駕駛座,發動車子,卻沒有立刻駛出。
“我們去哪裡?”他問,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顯得低沉。
任悅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頓。她確實沒想過“然後”。提議上車或許有幾分是出於對天氣的考量。但潛意識裡,是否也有一絲延遲那個剖白時刻的懦弱?她不知道。
她只清楚,必須說點什麼,不能讓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滋生更多難堪。
“先下山吧。”她說,目光投向窗外開始聚集的雨雲,“再不下山,雨大了路不好走。”
“可以。”羅翊琛應道,“然後去哪裡?”這次,他側過身看著她,為了不讓追問顯得太過咄咄逼人,他指了指中控臺上的導航螢幕,“下山有岔路,我想先設好導航,免得等會兒分心。”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任悅沉默了幾秒。能去哪裡呢?咖啡館太公共,餐廳太嘈雜,公園…不適合這樣的天氣和這樣的談話。
“先去我家吧。”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平靜無波。
“嗯。”羅翊琛再次應道,指尖伸向導航螢幕。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螢幕的瞬間,動作卻僵住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像一盆冰水澆下——他不知道任悅現在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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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