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雨停救出來時,只穿著寢衣,什麼也沒帶著,只有這枚金麒麟傍身。
“歡喜姐,這隻麒麟也不算多麼貴重,但比那兩枚金鐲要值錢得多。你拿去給良哥,既能還了賭債,也能給他湊錢入夥做生意,如此也不必偷田姐的東西,豈不是好?”
歡喜聽了心動,瞄一眼金麒麟,卻問:“說得那麼好聽,可是有什麼難事要我去做?”
“是有事相求,但絕非難事。”杜葳蕤行了一禮,道:“求姐姐救命,只說妹妹是你的遠房親戚,只因生計無著投奔到這裡,如此收留妹妹幾日,日後若有脫困之時,必然湧泉以報!”
歡喜聞言打量,見她雖然頭髮凌亂衣衫髒汙,但那衣料卻是上好的軟銀緞,在白巖關裡,這緞子要二十兩銀子,雖說它做寢衣最好,但尋常人家哪裡捨得?
而且,她拿出來的金麒麟也不像凡品,尤其麒麟眼睛裡嵌著的一對綠寶,色澤深沉通透,一看就是上好的翡翠!
“你……,是為何落難至此?”她不由問。
杜葳蕤笑笑道:“歡喜姐,你若是叫喊出來讓人發覺,得不著半點好處。但若幫了我,至少能得到這隻麒麟。至於我為何落難,那不重要,對嗎?”
歡喜凝望她良久,道:“量你一個女子,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來!罷了,我信你一回!”
她說著伸出手掌,衝著杜葳蕤晃一晃。杜葳蕤將金麒麟放上去,她這才嫣然一笑,道:“等著,我去拿件衣裳給你換,否則這蓬頭垢面的,可怎麼見人?”
她轉身要走,杜葳蕤卻道:“歡喜姐,田姐的兩隻金鐲子,可還在良哥手裡呢。”
歡喜回眸瞪她一眼:“小丫頭片子,人不大心思挺野!我知道了,不會拿了麒麟就賣了你!”
杜葳蕤不再多話,微笑目送她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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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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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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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