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雅嬋聞言擠出笑容:“叔叔現在是大將軍府的女婿,那人行事自當掂量。每思至此,我都要再拜神佛,感謝上天送了小將軍到咱們家來。”
盧冬曉聽出她的意思,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
“我上回見了一面,私以為小將軍平和近人,母親也誇她穩重聰明。”戴雅嬋滿臉的期盼,“她身居高位,又得聖上看重,若是她肯幫忙,或許你哥哥的事能有眉目。”
“我與杜葳蕤共處月餘,只覺得她跳脫頑皮,想來勇有餘而智不足。”盧冬曉道,“哥哥的事,要緊是找到證據,我一直在四下查訪,只要拿到證據,必然為他討個公道!”
戴雅蟬聽出來了,盧冬曉不肯將杜葳蕤扯進來。她暗自疑惑,不知是為了什麼,是他不相信杜葳蕤?還是不想牽累杜葳蕤?
無論為什麼,既然盧冬曉表態了,戴雅蟬也不便多說,只是心有不甘,恨恨道:“虎毒且不食子!那人真正狠心,身為父親,竟能親手殺子!可恨這樣有敗人倫的事,就這麼被按了下來,夫君死得如此冤枉!也不知要過多久,才能替他討個公道!”
“嫂嫂,你切莫心急!此事關係盧氏宗族,也關係四大勳貴,因此被他們聯手撲滅了。你放心,有我在一日,定要替哥哥討個公道!”
戴雅蟬心想,你既無功名,又無官職,還被盧季宣四處宣揚“廢物逆子”的名聲,在宗族可說毫無地位,如此境地,說自保都艱難,如何替哥哥討公道?眼下唯一指望,便是岳丈杜家,除了杜葳蕤,誰會幫這個忙?
然而這些話不能說,戴雅嬋勉強打起精神,說了兩句場面話,盧冬曉又安慰她幾句,叮囑她好好看護盧景夏,這才告辭而去。
他走在路上,亂紛紛只想著哥哥之死,曾經的線索一片片飛進腦海,因為缺了一環不能連成一片,在混亂思緒中,一株銀杏樹映入眼簾,叫盧冬曉想起杜葳蕤。
憑著樹上的果子,就能替韋嘉漠討回公道,若是將哥哥的事告訴她,或許能有別樣收穫。
可這念頭只一閃就被打消了。
“只得五百天的夫妻,又何必連累她?”盧冬曉想著,自我開解地搖了搖頭,大踏步走出盧府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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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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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