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牽動情緒，她的聲音漸低，側過臉去平復呼吸。

“沒關係，說吧，”

王澄在一旁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輕鬆的調侃，“你再說下去，我也要跟著難過了。”

小迪被他的話惹得輕笑，方才漫上眼眶的溼意褪去幾分。

王澄卻在這時抬手虛掩住臉，模仿著哽咽的腔調，甕聲甕氣道：“嗚嗚，從小我媽媽就告訴我……‘孩子，咱們窮啊’……嗚嗚，等等，我根本沒有媽媽呀。”

這突如其來的戲謔讓在場所有人都笑出了聲。

小迪更是彎起了眼角，先前那點傷感被衝得無影無蹤。

沒有人說破，但每個人都清楚——王澄那玩笑話裡，藏著一絲不必言說的真實。

他自幼便不曾體會過母親的溫暖。

王澄將這句話以玩笑的語氣說出來時，

“遺憾總是難免的。

但我們現在變得更好，不是為了彌補過去，而是為了不讓同樣的遺憾在未來重演。”

他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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