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切塵埃落定,花奈便和他們一起搬進了新置辦的府邸。
這所宅子很大,庭院幽靜,白日里會有僱傭的幫工來打理庭院、準備食材,但到了傍晚時分,便會準時離開,將偌大的空間留給宅子的主人們。
而在這個家裡,大家似乎也養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要其中一個人獨佔了花奈身邊的位置,其他兩位便會默契地退居自己的院落,絕不來打擾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不過今晚,臥室內卻少了平日裡交頸纏綿的旖旎,多了一絲難得的兵荒馬亂。
向來身體素質好得像頭牛、連寒冬臘月都能穿著單衣在雪地裡揮劍的煉獄杏壽郎,竟然毫無預兆地病倒了。
而且還是一場來勢洶洶的高燒。
寬敞的臥室內,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花奈端著剛換過水的木盆走到床邊,看著榻榻米上那個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因為高熱而呼吸沉重的金髮青年,有些無奈又心疼地嘆了口氣。
“真是的,平時壯得跟什麼似的,怎麼突然就燒得這麼厲害……”
好在,經過大半個晚上的物理降溫,加上花奈親自熬製的特效退燒藥,杏壽郎身上的驚人熱度終於降下去了一些。
雖然探向他額頭的手心依然能感覺到不正常的滾燙,貼在頰邊的金紅髮絲也被熱汗浸溼了一片,但他的呼吸總算平穩了許多,意識也逐漸從混沌的火爐中清醒了過來。
那雙標誌性如貓頭鷹般的眼睛緩緩睜開,因為發燒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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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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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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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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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