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靖黎隱隱有猜想。
果不其然,被他念叨的許栩現在正坐在陶枝和遊雲歸的包廂內。
哪怕遊雲歸對他冷嘲熱諷,但這人依舊笑眯眯的坐著,甚至還能和煦的恭維遊雲歸。
“遊少不必要如此生氣嘛,只不過是那邊氣氛太壓抑,我過來透透氣罷了,陶小姐對我又沒意思,遊少何必像是防賊一樣防著我呢?”
“我可是真心祝福你和陶小姐的,之前就和遊少說過,我啊,都做好喝二位喜酒的準備了呢。”
許栩笑盈盈的,說出來的話卻叫遊雲歸心跳有些加速。
他眼神迅速看向陶枝,見陶枝沒什麼反應,他心裡微微失落,隨即看向許栩時帶著幾絲狠厲。
這條野狗真是最欠打的一條,居然敢公然在他和陶枝面前搬弄是非。
然而他正要說話,卻聽到陶枝輕飄飄道:“真有那一天的話,當然會給許總髮請帖。”
這話一說出來,許栩面上的笑都僵住了,而遊雲歸則是瞬間就欣喜若狂,嘴角都恨不得咧到耳後根了。
他瞬間一個猛撲坐到陶枝身邊,就差首接坐人腿上了。
“是啊,許總何必這麼著急呢,我和枝枝到時候肯定會邀請許總,或許,許總想當證婚的話,也不是不行。”
陶枝也不是真的有要和遊雲歸結婚的想法,開玩笑,結婚?她是腦殼昏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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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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