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認識罈子裡那個人,更不知道他說的那些事情。
派她來做……?做什麼……殺人嗎?!
“我沒有……”於妙妙止不住地發顫,想說的話噎在喉中,像過篩子似的一點點抖出來,“我、我、我不認識他的……”
“嗯……”伶淵鬆開按在蓋子上的手,拄著柺杖朝著她的方向走去,“繼續說。”
高大的身影走得不疾不徐,於妙妙看著他面上的笑,便知他根本不打算相信她,只是閒來無趣,逗一隻垂死掙扎的小東西而已。
“我和他真的不是一夥的……!我……!”於妙妙百口莫辯,看著他逐漸向她伸來的手,心頭砰砰直跳
。
於妙妙害怕那隻手。
她只覺得那隻手定是碾碎過無數人的頭骨,只需稍一用力,就能把她的頭擰下來。
她絕不想讓那隻手碰到自己!
“我可以……!”於妙妙縮在牆角,哆哆嗦嗦地破釜沉舟,“我可以幫你!”
伶淵挑起一邊的眉,伸向她的手一滯,似是在讓她繼續說。
於妙妙嚥了咽喉,壓制住混亂的鼻息:“他們跟你有仇……我、我可以幫你,幫你抓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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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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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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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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