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亞拉直勾勾地看著她,嘴唇繃成一條直線,起伏著胸口問:“我的作風?阿萊塔,你說我是什麼作風?”
“你是什麼作風你最清楚!”阿萊塔忽然拔高了聲音,想起納克斯在外面,這才強忍著把怒氣壓了下來,“你聽到那個人說什麼了吧,你是不是很害怕這段音訊流傳出去,那樣你的稜鏡教就要被詆譭了。你與其現在坐在這兒給我添堵,不如想想怎麼堵其他人的嘴吧!”
一番話說完,基亞拉身體的起伏弧度更甚。她看著阿萊塔,肩膀微微顫抖,似乎是想舉起手再打她一巴掌。但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胸口慢慢平靜下來,用複雜的眼神最後看了阿萊塔一眼,起身離去。
看著基亞拉離去的背影,阿萊塔的心中並沒有浮現出什麼快感。她坐在床上,只是覺得周圍非常空洞,完全體會不到類似放鬆的情緒。
她以為基亞拉會再次尋找一個理由將她軟禁,然而沒有。直到阿萊塔修養好了身體,能夠重新下地走動了,她也沒有聽到類似的訊息傳來。
阿萊塔有些疑惑。
甚至有點不安。
日子似乎突然平靜了下來,連續幾天都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出現。納克斯繼續忙著戰艇的事情,基亞拉則繼續在神像面前懺悔,那個自稱怠惰的人也沒有重新出現在她周圍。
阿萊塔行走在走廊上,有時會莫名生出一種“一切重回正軌”的感覺,好像她的生活就會這樣一帆風順下去,再也不會出現什麼變動。
可越是這樣,阿萊塔的心中就越是不安。
如果說之前的生活讓她覺得她正在行走在一場大雪裡,那麼現在的生活就讓她感覺自己行走在一片冰面上,周圍靜謐、空蕩,但只要阿萊塔一低頭,她就能看到冰面下輕輕湧動的深水,好像只要她輕輕一用力,她腳下的冰面就會崩裂開來。
與此同時,怠惰的話也開始頻頻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最初,阿萊塔只是在思考怠惰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和她講那樣一番話。可她越是想,怠惰的那些話就越是深刻,像是刻在石頭上的印記,只要阿萊塔想到這些事,怠惰的話就會開始在她的腦中迴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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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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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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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
(剛出評分,慢慢會漲)【公路文+藏族+一見鍾情+藏式浪漫+又甜又欲+極限拉扯】
釣系大小姐×禁慾藏族老闆|都市套路vs高原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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