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旁敲側擊幾下?
思索間,圖靈忽然看到前方一大批人正在向這邊湧來。
身形疲乏中夾雜著歡快,似乎是剛剛下班的工人。
圖靈向他們打量而去,發現他們都穿著棕色系的衣服,以短衣長褲為主,褲角塞進皮質長靴裡,外面套著一件皮質馬甲,肘關節處繡有皮革。有些人還會帶著類似安全帽的東西,上面圍著一件護目鏡,工業氣息十足。
看向他們的上臂以及後背,上面無一例外有稜鏡教教徽的刺繡,只是下方的字母不同,似乎是代表著不同工種。
伊洛迪亞注意到圖靈的目光,笑問:“很好奇?”
圖靈:“當然,我可是個外鄉人,看到這些當然會好奇!不過嘛,這些服裝的來歷,我還是知道的。”
伊洛迪亞:“是嗎?看來您對我們的國家有一定了解?”
圖靈點頭:“畢竟納克斯教皇國又被叫做‘戰艇上的納克斯’。”
如果說拉亞是汙染種背上的國家,那麼納克斯教皇國就是戰艦上的國家。
在獨立戰爭前期,納克斯教皇國內部雖然沒像其他小國家那樣進入了完全失序的狀態,但總體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小一點的鄉村匪徒四起,大一點的城市則出現了大批倒閉的企業以及失業人員,各地區治理非常混亂,就差沒有像鐵原那樣發生內部混戰了。
毫不誇張的說,納克斯接手這個國家的時候,整個納克斯教皇國已經處在搖搖欲墜的邊緣,狀態糟糕得就像一名病入膏肓的老人,全憑工業時代留下來的最後一口氣吊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原地去世。
在這種情況下,納克斯提出了戰艇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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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兩耳光扇過去,直接搬空家產,來到了祁連山。
……
賀連霄第一次見這女人的時候,她挺着肚子,大咧咧開口。
「俺懷孕了,你要對俺的豬崽崽負責。」
賀連霄沒想到,這女人來了之後,大西北荒涼的土地竟然長出了糧食,小院多了口甘甜回味的井水,就連罪犯都能被朱珠精準的找出來。
一年之後,渣男來到大西北找朱珠求和。
卻見傳聞中冷酷無情的賀連霄抱着女人纖細的腰肢。
「寶寶,我們什麼時候再生二胎啊?」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