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個聲音在背後停下,尤利西斯確認自己的儀態無錯,這才轉過身,目光移向來者的面龐。
來者是一個一身雪白的少女,身形纖細,神情漠然。赤著腳,乳白長髮霧一般的散在身後,蓬鬆柔軟,讓人不禁聯想到溫暖的羊毛。
金色的眼睛鑲在眼眶裡,暈著光,像是一對蒙了霧的煤氣燈。
很好看的女孩子。
如果忽略掉她左眼下多出的那隻眼睛的話。
未做客套,尤利西斯向她一點頭。少女也不說話,三顆眼珠向上轉動,學著他的樣子向他回禮,隨後低下頭,向一直被自己抱在懷裡的東西看去。
她懷裡的是一節新鮮的人腿。
那條腿明顯是剛剛卸下來的,關節處滴著血,連上面的戰術服也沒來得及撕去,甚至還有一把匕首綁在上面。
見少女像小動物般舔起了手上的血,尤利西斯清清嗓子,向她平和問道:“這是什麼,你的飯後零食嗎?剛剛沒吃飽?”
少女並未說話,只是依舊看著那條腿,像剝蛋筒冰淇淋的紙殼那般剝下人腿上的衣物。血珠淅淅瀝瀝地落下,浸溼了草叢,卻沒在她白色的衣裙上留下痕跡。
等到少女將大腿上最嫩的部分吃完,她才看向尤利西斯,拖長了語音說:“餓。”
“真沒吃飽啊。”尤利西斯向她笑了一下,“那麼多汙染種還有午夜獵人,居然還沒有填飽你的肚子?”
少女點點頭,繼續啃食人腿上的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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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泠是冷艷性感的美女,同時也是一位極具現實感的女人。當家裡遇上危機時,她裝乖賣萌,嫁給了圈內一位老男人。 這位老男人出身世家,富了幾代人,浸淫商界多年,經歷過腥風血雨,真·大佬,手段極狠,還比她大了近十五歲—— 190+,四分之一德國血統,肩寬腿長,八塊腹肌,被曬得像麥色的膚色,整個人完全就是想像中的雄渾成熟、強悍野性的Daddy。Daddy中的Daddy。 嫁給他,夏泠多少有些滿意。 但她從來沒想到,婚後竟是如此的不盡人意! 他古板、封建、強勢、傳統……因為她年紀小,「嬌弱文靜、柔軟可欺」,他寧可……都不肯碰她!連看都不讓她看! 一個月後,閨蜜正好打來電話問情況,夏泠實在是忍不了,搖頭痛心道:「不行。」 「老頭子可能是年紀大了,真的不行。」 「怎麼撩都沒用,整個就是活人微死。活人微死你懂嗎?」 越說越崩潰,簡直一把辛酸淚,「想到下輩子這樣了,我現在真想一頭撞死。」 * 直到,一個夜黑風高夜晚,既然家庭危機大佬幫着解決,考慮到下半生幸福,要不要離婚?她「誤闖」了與太太房相連的主人室。 窗帘半拉未拉,一縷清透月光灑落在男人半明半暗的臉上。 他微微鬆散地靠在沙發椅上,像完成捕食後強壯而優雅的獵豹。 精悍的肌肉被白色襯衫包裹,撐起流暢結實的線條。 修長雙腿漫不經意交疊,深色的皮帶扣環。 微微敞開—— 夏泠的眼睛:o.o——0.0!! 這是之前還是之後…… 如果之後的話,也太—— 夏泠莫名預感到不對,又有些怕,慌忙小聲辯白道:「我是來和您探討黑達爾——不,戈達爾——黑格爾的。」 傅霆允:…… 「對不起,大佬。我真演不下去了。」 夏泠把書和碟片全丟到一邊,恭恭敬敬鞠躬。 為了嫁他,她扮了一個月的文藝/文靜/柔弱/才女設,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其實我只認識騰格爾。 傅霆允淡淡一笑,低頭點煙,聲音渾厚低啞:「我知道。」 黑暗中。 男人走近,她聽見自己衣扣解開的聲音。 「我也一樣。」男人輕托起她的下巴,語氣低沉粗劣又熱情。 不是,到底誰告訴她自己喜歡文藝女的? 他雖古板,但不代表在這上面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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π是一家社區咖啡店,離何佳沛公司很近,她堅持來π朝九晚五,就像上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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