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再興手裡捏著一份剛剛解密的電報，那是林永（代號“書生”）發回的戰鬥簡報：

“目標‘玄海丸’己清除。無倖存者。消耗半穿甲彈六發。船體未受損。書生。”

“幹得漂亮。”

李再興把電報拍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那個戴眼鏡的書呆子，殺起人來比我想象的還要狠。”一旁的姜武嘿嘿首笑，“看他在電報裡那口氣，好像不是去打仗，是去赴宴似的。”

“林永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一旦瘋起來，比莽夫更可怕。”

李再興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深邃，彷彿穿透了眼前昏暗的燈光，回到了三個月前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姜武，你忘了那天晚上我們在那個破酒館裡看到的情景了嗎？”

“對於林永，還有另外那三個瘋子來說…”

李再興的聲音低沉。

“殺人不是工作。是救贖。”

……

三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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