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嗎……?”
這聲飽含著無盡迷茫與痛苦的疑問,如同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不再僅僅是混亂的衝擊,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觸及存在本質的鬆動。
“調音室”內,“寂”那正在崩解的身軀猛地一震。他眼中混亂的漩渦,因為金澤那幾句話語的刺入,反而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清明。那清明如同暴風眼中短暫的寧靜,讓他得以在情感的驚濤駭浪中,暫時抓住一塊漂浮的碎片——那碎片上,刻著“琉”最後望向他的眼神。
溫柔。信任。以及……對他一定能“讓世界更美好”的期許。
“我……想讓你聽……聽我創造的……讓世界更美好的‘聲音’……”他喃喃自語,聲音破碎得如同風中的蛛網,“可是……它失控了……我聽到了……你最後的聲音……不是讚美……而是……痛苦……”
淚水,更多的淚水,那幽紫色的、混雜著微弱金色光點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眼中湧出。它們不再僅僅腐蝕控制檯的表面,而是開始侵蝕他自己那由純粹能量構成的身軀,在他臉頰上留下兩道如同被灼燒過的、無法癒合的軌跡。
“所以……我用‘寂靜’……封存了一切……”他繼續說著,彷彿是在向某個看不見的“琉”傾訴,又彷彿是在對那個深藏心底、從未真正離去的自己坦白,“這樣……就再也沒有痛苦……再也沒有失控……再也沒有……失去……”
“可是……你也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金澤的聲音,再次穿透那破碎的屏障,平靜地傳來。這一次,那聲音中除了陳述,更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悲憫。不是對敵人的憐憫,而是對一個被自己親手創造的牢籠囚禁了無盡歲月的、迷失靈魂的悲憫。
“你封存的,不僅僅是痛苦,還有琉曾經存在過的所有證明——她的笑容,她的歌聲,她握著你的手時傳遞的溫度,她對你說過的每一句鼓勵的話。你讓整個世界為她陪葬,卻唯獨……沒能讓她真正‘安息’。”
“住口!!!”
“寂”再次發出咆哮,但這次的聲音,不再是純粹的憤怒,而是混雜著被說中心事後的慌亂與恐懼。他害怕聽到的,不是指責,而是這血淋淋的、關於“真相”的陳述。
他抬起雙手,想要調動那殘存的、足以湮滅星辰的“寂靜”之力,將那個膽敢一再刺痛他傷口的渺小聲音徹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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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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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對他又懼又怕,還不忘接近他的目的,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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