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宋之言有些醉酒的自言自語,鼻尖無意識地在她頸側蹭了蹭,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適的位置,“一瓶,兩瓶?記不清了……”
姜黎哪還有心思去計較他到底喝了多少,她只覺得這個緊密相貼的姿勢太過危險,太過曖昧。
她腰身在他臂彎裡扭動,試圖掙脫這令人心慌的桎梏。
可那手臂焊死的鐵箍,無論她怎麼用力,就是紋絲不動,反而在她掙扎時收得更緊,勒得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幾個回合下來,姜黎先敗下陣來,累得氣喘吁吁,脫力地靠在他懷裡。
“宋之言,”她無奈地放軟語調,試圖和他講道理,側過頭想去看他,卻只感受到他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頸側皮膚,“你先放開我,行不行?我們好好說話。”
宋之言在她肩頭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貼得更加緊密無間。
不知道是唇還是高挺的鼻樑,沿著她臉頰到頸部的弧線緩緩游移,若有若無的觸碰,讓姜黎心臟狂跳到喉嚨口,情不自禁地吞嚥了一下。
“我放開你,你肯定就跑了,就不會和我好好說話了……”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醉意含糊地嘟囔著。
他在醉酒之際又神奇地還透著一股自知的清醒。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還是故意的。
“那你先起來,你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姜黎換了緩兵之計的策略,
她心裡清楚得很,他們已經分手了,他現在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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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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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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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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