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那層黑開始淡了。

不是慢慢淡，是一點一點，像墨滴進水裡，被什麼東西衝散。先是最頂上，露出一絲天光。然後是西周，能看見洞壁上符文的閃爍。最後是整個洞口那塊封著的石板，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

洞裡的人站起來，看著那塊石板。

那光很弱，但每個人都看見了。

林玄站起來，走到石板前面。

他把手按在石板上，感覺了一下。外面那層黑己經散了，但還有殘留的煞氣，淡淡的，飄在空中。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人。

“我上去看看。你們等著。”

灰毛拄著木棍，走到他身邊。

“我跟你去。”

林玄看著他。

灰毛的耳朵還在流血，腿還沒好利索，但他站在那裡，眼睛很亮。

林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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