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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出沒:邊界線_第5章 割裂的新年(1)

十二月下旬,狗熊嶺的氣溫降至零下二十度。大雪封山,將WRA基地和WPA的森林據點隔絕成兩個孤島。按照常理,這本該是休戰的季節——嚴寒讓任何大規模軍事行動都變得困難且危險。

但戰爭有自己的邏輯,它不在乎季節。

對於WRA,冬季的困境是實實在在的:補給削減後,基地的柴油儲備只夠發電機維持最低限度的運轉,每日供電時間從二十西小時縮短到六小時。取暖用的煤爐燃料不足,士兵們不得不砍伐基地周圍的樹木作為補充——這又引發了與WPA巡邏隊的新衝突。食物方面,罐頭和壓縮餅乾還能維持,但新鮮蔬菜和水果早己斷絕。士兵們開始出現維生素缺乏的症狀:牙齦出血,皮膚乾裂,士氣低落至極。

李麻花在聖誕前發來一條簡簡訊息:“堅持住。開春後會有新評估。”沒有物資,沒有增援,只有一句空泛的鼓勵。

對於WPA,冬季相對好過。動物們本就適應嚴寒,陳從總部爭取到的特製防寒裝備(主要是加厚的巢穴內襯和高效保溫材料)讓熊洞和主要據點溫暖如春。食物儲備充足:秋季收集的堅果、曬乾的漿果、熏製的魚乾,加上偶爾從WRA那裡繳獲的罐頭,讓動物們過得比往年冬天還要豐足。

但這種“豐足”是有代價的。陳越來越頻繁地召集“戰術會議”,訓練也越來越嚴格。熊二己經開始抱怨:“陳教官,這大冷天的,俺就想睡個長覺,咋天天要練射擊啊?”

陳的回答總是一樣:“冬天是WRA最脆弱的時候,但也是他們最可能冒險的時候。我們不能鬆懈。”

果然,十二月二十三日,WRA有了新動作。

不是軍事進攻,而是……文化攻勢。

這天清晨,熊大在巡邏時發現,在森林邊緣的幾棵大樹上,貼上了奇怪的彩色紙張。紙上印著圖畫和文字,圖畫裡有穿著鮮豔衣服的人類在歡笑,有豐盛的食物,有發光的禮物盒子。文字是中文,但配有簡單的圖示:一個笑臉,一個禮物,一個舉杯慶祝的小人。

“這是啥?”熊二湊過來看。

熊大識字不多,但陳教過它們一些基礎漢字。它費力地辨認:“歡……迎……加……入……WRA……共度……新春……佳節?”它抬頭看向WRA基地方向,“光頭強在邀請咱們過年?”

很快,陳被叫來檢視。他只看了一眼就冷笑起來:“心理戰。用節日和食物誘惑我們的人投降。”他撕下一張傳單,“畫得倒挺漂亮,可惜……”他翻到背面,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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