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隨便拿了幾張紙止住了血。
“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好像那時候她正跟明釗交好,所以我估計這孩子會不會……”
正在給自己止血的蘇子夏驀地停下了雙手,“你是說蘇婧懷的孩子是明釗的?”
“……有這個可能,因為畢竟當時他們很交好,而我也查到蘇婧那時候也沒有其他熟稔的異性朋友。”
搞錯沒有?蘇婧居然曾經懷過明釗的孩子?!
真想來得太突然,蘇子夏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蘇婧是懷著明釗的孩子離開的?”
“這個現在還不清楚,如果要查的話也肯定能查到,但是蘇小姐,你確定還要我繼續查下去嗎?畢竟這都是八年前的事了,你跟明釗都是我的朋友,如果因為一個已經離開的人而破壞你跟明釗的關係,那我豈不是罪孽深重了。”
“沒關係,你繼續查吧。”
“可是……”
不等瑪麗說完話,蘇子夏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額頭上的傷口處隱隱傳來一陣痛楚,將她拉回了現實,她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居然緊急將車停在了大馬路上,而此時,身後被堵塞的車流傳來了一聲聲急躁尖銳的喇叭聲。
在後車司機罵罵咧咧走過來的之前,蘇子夏忙將車開到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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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言特別喜歡拍我的丑照。我剛睡醒的亂髮,吃火鍋辣紅的臉,生病時憔悴蒼白的樣子,他全都記錄下來。我總嫌丑,他卻笑着哄我:“真實的你才最好看。”除此之外,他幾乎挑不出任何不好。戀愛三年。我半夜想吃栗子糕,他開一個小時車去買。我痛經,他提前給我煮好紅糖薑茶。我生病住院,他推掉所有應酬,在床邊守了兩夜。朋友都說:“周敘言愛你愛得快沒原則了。”我也深信不疑。後來,他建了一個相冊。【小滿的每一天】三千多張照片,記錄了我們戀愛的整整三年。三周年那天,他甚至把照片做成紀念冊送給我。最後一頁寫着:【謝謝你,讓我記錄完這三年。】我感動得偷偷
威北將軍被人下了葯,自行解決時恰好被我撞。
此,每每見到他,我的腦袋裡總會閃過一些讓紅耳赤的畫面。
某,賞花宴。
未婚夫不耐,「沈妙真,我在同你講話。」
我回過神來,「嗯?」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雖定了娃娃親,但我已心屬他人,只能勉為其難給你個良妾的位置,望你莫要糾纏。」
我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威北將軍身上。
未婚夫吼了一聲,「沈妙真!」
我再次回過神,胡亂敷衍,「噢噢,我知道了知道了。」
我能嫁給裴敘川,純屬撞大運了。
他原是我堂姐的未婚夫。
兩人結伴踏青,一個跌斷了腿,一個失了憶。
堂姐醒來後不認得他,只把他當陌生人。
他也不願逼她。
婚約眼看就要作罷。
大伯捨不得這門好親,便把我拎了出來。
誰叫我和堂姐生得最像呢。
裴敘川只想了片刻,便點頭答應了。
可我爹娘??活不同意。
我納悶:「門第好,相貌好,公婆好相處,人還不聰明,你們有什麼不同意的?」
我爹急道:「他廢了一條腿!往後就是個瘸子!」
我問:「這難道不是好處?」
我娘當場想通了:「也是。以後他敢不聽話,你就猛踹他那條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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