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沒料到她平日柔柔怯怯的，此刻竟敢這般貼近。

莫飛又是霜兒雪兒攛掇的？是了，她們和夏竹冬梅總嚷著撐不住，想再拉幾個姐妹分擔。

又或者……是這丫頭自己動了春心。

默然片刻，程飛輕握住她手腕，將人稍稍推開，溫聲道：“芊芊，你莫不是因我收留你才……”

話未說完，那嬌小的身子又貼了上來，嗓音裡帶著蜜似的黏軟：“不是的，伯爺……是您才識過人，相貌又那樣俊……”

後頭的話羞得說不出口，只在心裡翻湧：伯爺文采 ** ，容顏如玉，心地仁厚又慷慨……世上多少姑娘夢裡都盼著這樣的人呢。

程飛聽不見她心中言語，但前半句己足夠明白。

他仍是笑著將人扶開些：“是不是霜兒雪兒同你說了什麼？聽她們的，小心被帶壞了。”

“伯爺……是芊芊自己情願的。”

她又捱過來，也不知是不是凝雪教的賴皮勁兒，竟讓程飛有些無可奈何。

平心而論，王芊芊生得確實標緻，嬌小玲瓏的身段，配上那副總是柔柔怯怯的神態，叫人看了便想攬進懷裡好好疼惜。

加之程飛這些日子一首剋制著，體內那股燥熱又日夜灼人，此刻被她這般撩撥，防線漸漸鬆動了。

他凝視著她水潤的眸子，低聲問：“芊芊，你可真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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