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逸眼睛微閃,俯下身抱住了元清嫿,將元清嫿的頭搭在他的肩上:“那便說好了。”之後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每次見到元清嫿這樣小,還拉著他要籌劃著什麼,他心裡就止不住的難受。
之前那幾次倒還好,妹妹就像是那慵懶看戲的小兔子,而這幾次妹妹的動作著實大了些,很難不讓他懷疑。
元清嫿靠在元明逸的肩頭上,嗅著他身上的清香,舒服地嘆了口氣。
【再等等,等我強大起來,讓哥哥和爹爹橫著走!讓孃親有穿不完用不完的首飾!】
原主的身子在她這裡,那她就要替她守好她的父母親人。
倒不是因為什麼道德綁架,她壓根沒道德!而是因為他們實在是對她太好了,好到讓她甚至挑不出來一絲能抱怨的地方。
連齊冥帝這個暴君,對她都沒話說。
在御書房辛勤勞作看摺子等著糖醋排骨的齊冥帝,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蘇全福一驚趕忙送上熱茶,齊冥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眉頭鬆了鬆,想必是嫿兒在外頭時還想著給他帶好吃的呢。
他想著想著嘴角忍不住勾起來了,更加辛勤地批閱起奏摺來。
元清嫿從元明逸懷裡退出來,和他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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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異地戀男友發現,他只能從別人口中得知我的近況了。
閨蜜曬出合照,他才知道我剪了短髮。
朋友恭喜他當房東了,他才知道我獨自付了首付。
就連我去他的城市出差,他都是在商場意外碰見我才知道的。
陸棲時困惑地皺眉:
「你來這邊怎麼不告訴我?以前你不是最期待和我見面嗎?」
我下意識敷衍:「工作忙,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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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半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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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試衣間多待了五分鐘。店員就尖叫着說我偷了客人的粉鑽。三百萬。她的巨嬰老公不問緣由,上來就撕扯我的衣服搜身。“我老婆懷着孕膽子小,肯定是你這個窮鬼偷的!”“你這種底層人的尊嚴值幾個錢?別嚇到我兒子!”店長姚曼站在旁邊看着。滿店的人圍着。沒人知道,這家商場,是我名下的。上一世,我被他們拖進試衣間扒光。剪刀剪碎內衣,指甲掐進肉里。我的頭撞在黃銅桌角上,血糊住眼睛。姚曼站在外面說:“是她自己心虛摔的。”這一世,我沒反抗。我盯着牆上的掛鐘,秒針走了十分鐘。鼎盛集團總經理裴鶴川帶着全體高管衝進店裡,對着我九十度鞠躬。“董事長,抱歉我們來遲了。”巨嬰男的手還僵在我領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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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