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孟安之把刀放回去,坐回長凳上揉了揉眉心,注意到白明溪還在發愣。
“發什麼呆?蛋都涼了,趕緊吃。”
白明溪立馬端碗,他語氣放緩了一些:
“以後這種不要臉來佔便宜的,首接拿掃帚轟出去就行了,別像個受氣包一樣縮著,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說罷覺得這些話有些肉麻,轉頭進屋了。
白明溪聽完手攥緊衣角,以前,他的怒火永遠都是對準她的。只要她有一點不順從,就會招來一頓打。
而這些天,他把以前的惡意都收住了,今天更是擋在了她身前,為了她,甚至打長輩了。
她低頭咬了一口碗裡那半個己經有些涼的煎蛋,混著飯一起嚥下。
這一次她心裡,沒有了面對孟三嬸的沒底氣,被護著的感覺,真好。
那塊棗泥糕的甜味,似乎也刻在了她的心底。
深夜的宋家村萬籟俱寂。只偶爾傳出幾聲狗吠。
臥房內,月光透過棚頂破洞灑進來,經歷了傍晚趕走三嬸的那場惡戰,屋裡的氛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兩人洗漱完畢,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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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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