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牧收回目光，轉向朱元璋。
“老朱，你想知道朱棣是怎麼贏的？那我告訴你。”
他走到殿中央，環顧西周，目光在朱元璋、朱標、朱樉、朱棡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朱棣身上。
朱棣被這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
“朱棣能從北平打到應天府，原因有很多。”朱牧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但最重要的一條——老朱，你殺的功臣太多了。”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變了。
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朱標下意識地看向父皇，卻發現父皇的臉陰沉得可怕。
朱樉和朱棡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出。
朱牧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首視著朱元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藍玉、傅友德、馮勝、王弼、謝成、張溫、曹震……這些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朱元璋沉默著，沒有說話。但他的雙手己經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朱牧繼續說道：“洪武二十六年，藍玉案發，牽連一萬五千餘人。公侯伯一級的武將，殺了多少？傅友德、馮勝、王弼，哪一個不是能征善戰的名將？藍玉更不用說，開國第一猛將，捕魚兒海一戰打得北元從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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