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師們顫抖著重新拿起樂器,帶著哭腔的琴聲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那歡快的曲調聽在眾人耳中,卻比送葬曲還要滲人。
水榭內的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鐵鏽味。那是剛才那個刺客留下的,儘管地磚己經被影一用最快的速度擦洗過,又潑上了濃郁的蘇合香酒,但那種死亡的味道彷彿滲進了木頭的紋理裡,怎麼也蓋不住。
宴席己經進行到了尾聲。
原本應該是一場賓主盡歡的盛宴,因為那根差點刺穿攝政王喉嚨的鋼針,變成了一場漫長的酷刑。
樂師們還在賣力地演奏,但那聲音聽起來虛得厲害,像是怕驚擾了什麼看不見的惡鬼。賓客們更是如履薄冰,筷子碰碗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刺耳。沒人敢走,也沒人敢說話,大家都在用餘光偷瞄主位上那個正在把玩玉扳指的男人。
顧沉舟臉上的表情很淡。
那種淡,不是平靜,而是暴風雨前的死寂。他的指腹一遍遍摩挲著扳指上冰冷的紋路,視線卻越過重重燈火,落在身側那個己經快要縮成一團的女人身上。
沒動靜。
除了剛才那句關於“加戲咖”的吐槽,姜晚的大腦彷彿陷入了某種待機狀態。她耷拉著眼皮,腦袋隨著樂曲的節奏一點一點,像是一隻正在冬眠的倉鼠。
【好想回家……】
【這椅子太硬了,我的尾椎骨在抗議。而且這群人怎麼還不走?還沒吃飽嗎?我都看見那個禮部尚書偷偷鬆了兩次腰帶了。】
【再不結束,我就要當場表演一個“王妃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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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芽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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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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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