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納挑選出身材與法軍士兵相近計程車兵,快速換上法軍制服,其餘士兵則將多餘制服和裝備搬上越野車,隱藏在車廂內,做好了潛入色當的準備。
“明白!”瓦格納點頭回應,隨即下令部隊做最後的偽裝準備。士兵們紛紛擰下隨身攜帶的M45衝鋒槍槍管,將槍身與槍管一同仔細裝入揹包,再換上剛繳獲的法軍軍服,肩頭挎起法軍的勒貝爾步槍。為了裝得更像潰敗的殘兵,他們故意撕扯了軍服邊角,抹上泥土,個個衣衫襤褸、面帶倦容。一切準備就緒,瓦格納帶領這支“潰敗部隊”,打著法軍軍旗、舉著法國國旗,步履蹣跚地朝著色當城門推進。沿途刻意放慢腳步,不少士兵互相攙扶著,嘴裡還不時發出疲憊的喘息,很快便抵達了色當城門路口的警戒處——那裡正架著一挺法軍機關槍,幾名崗哨守在旁側。
路口的法軍崗哨見狀,立即端起槍警惕地問道:“有通行證嗎?”諾根下士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之前從法軍俘虜身上搜到的通行證,揚了揚說道:“戰況緊急,不信你們可以打電話向師部核實!”崗哨猶豫了一下,最近確實接到過默茲河防線吃緊的訊息,看著眼前這支“疲憊不堪”的法軍部隊,又看到熟悉的軍旗和國旗,警惕心漸漸放下。他轉身對著城內大喊了一聲,很快就有一名軍官匆匆趕來。
軍官仔細打量著瓦格納一行人,又檢查了幾名士兵的制服和裝備,沒發現異常,便揮了揮手下令:“讓他們進來!”路障緩緩開啟,瓦格納心中一喜,不動聲色地帶領部隊走進城區。剛進入城區,瓦格納就悄悄對身旁計程車兵使了個眼色。當部隊走到城區中心廣場附近時,瓦格納突然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身旁的法軍軍官扣動了扳機,同時大喊一聲:“動手!”
早己準備就緒的德軍士兵立即扯下身上的法軍制服,掏出藏在身上的m45衝鋒槍,對著周圍的法軍士兵猛烈開火。突如其來的槍聲讓城內的法軍瞬間陷入混亂,巡邏的法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密集的火力掃倒在地。瓦格納同時下令士兵升起訊號彈,一枚綠色訊號彈劃破天空,落在色當城區上空。城外隱蔽待命的霍夫曼看到訊號後,立即下令:“進攻!”第1裝甲師第1裝甲營的三號坦克和西號坦克立即啟動,朝著色當城門猛衝而去,炮口對準城牆上的法軍據點猛烈轟擊。
城內的瓦格納部隊與城外的裝甲營形成夾擊之勢,法軍士兵被打得暈頭轉向。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些“友軍”竟然是德軍偽裝的,主力又都在默茲河防線,城內只有少量補給部隊,根本無法抵擋德軍的精銳部隊。城牆上的法軍士兵試圖抵抗,但很快就被裝甲營的炮火覆蓋,火炮陣地被徹底摧毀,法軍失去了火力支援,抵抗變得越來越微弱。MG42機槍的掃射聲、坦克的轟鳴聲、士兵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色當城區陷入一片混亂。
法軍士兵沒想到德軍會從後方突襲,頓時陷入恐慌。他們的主力都在默茲河防線,城內只有少量補給部隊,根本無法抵擋德軍的精銳部隊。城牆上的火炮陣地很快被瓦格納的部隊攻佔,法軍失去了火力支援,抵抗變得越來越微弱。
下午2時,色當城區的法軍抵抗被徹底肅清,800名法軍士兵中,被擊斃二百多人,五百餘人被俘。霍夫曼和瓦格納的部隊在色當市政廳前匯合,升起了德軍的旗幟。霍夫曼立即拿起無線電,向古德里安彙報:“報告將軍!我部己完全佔領色當城區,法軍殘部向西南方向潰散,色當後方高地全部控制,可隨時配合主力夾擊默茲河沿岸守軍!”
無線電那頭傳來古德里安興奮的聲音:“好!幹得漂亮!我立即下令全線強攻,你們做好夾擊準備!”
時間再次回到1940年5月13日傍晚,默茲河防線的法軍己經徹底崩潰。古德里安站在南岸的陣地上,看著士兵們正在肅清殘敵,看著德軍的坦克和車輛源源不斷地渡過浮橋,心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他轉頭看向色當方向,那裡的槍炮聲己經停止,意味著整個默茲河防線的突破己經完成。
“將軍,我們成功了!”參謀官興奮地說道,“我們僅用了不到兩小時就突破了法軍的防線,損失不足500人,而法軍傷亡和被俘人數超過8000人,繳獲了大量的武器裝備。”
古德里安點了點頭,目光望向法國腹地的方向:“這只是開始。色當的突破,為我們打開了通往巴黎的大門。命令部隊休整一晚,明天清晨,向巴黎推進!”
夕陽下,默茲河的河水泛著血色的光暈。德軍的裝甲洪流正源源不斷地渡過浮橋,朝著法國腹地挺進。這場虛實結合的戰役,不僅以極小的代價打開了缺口,更徹底擊垮了法軍的心理防線。而這一切的勝利,都源於那個大膽的迂迴偷襲計劃,源於卡爾·霍夫曼和瓦格納部隊的英勇作戰,更源於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的精準判斷與果斷決策。歷史的齒輪,在這一刻,朝著德軍勝利的方向,飛速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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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架空年代+空間+年齡差六歲+引導型愛人+美食趕海+古穿今+雙潔團寵】
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為母守孝三年後,沈嫚聽從亡母遺命,去首都投奔父兄,履行婚約
來到軍區後,不料親事已被後娘女兒冒名頂替
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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