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後面想想，算了，還是讓她先高興高興吧。

她這個學期那麼久了才來一次，起初九月、十月還穩定的，等十一月的時候，班裡就亂成一團了。

這時也是學校外面柑橘、臍橙成熟的日子，學生們的手都癢得很。

有一攤爛攤子等著莫素雲，她這個笑臉不知道能掛多少秒？

等莫素雲帶著早讀課進入教室的時候，除了學生們的笑容外，也見到大家又同時看向那兩個打架的同學。

他們長得壯，力氣大，不過是反擊別人，把別人打哭了。

其他偷橘子和臍橙的同學就是主動去幹的，需要嚴厲批評。

莫素雲感覺大家的臉色有點不對，心想怎麼感覺有事情？這個樣子，奇怪。

她先不講課，把課文一放，先在教室裡繞了一圈，看看大家的神情，有沒有不對勁。

再看看學校的玻璃窗有沒有損壞，這些都看了一遍。

她走到最後面的時候，感覺太不對了，座位是不是調過了？

一般自己不說調座位，大家是不會調的。

定睛一看，欸，這個衣服怎麼有點黑黑的，是被人踩的？這個耳朵也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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