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歇斯底里,謝春盈垂落的眸光劃過自己被按住的肩頭,神色依舊冰冷漠然,似乎永遠都是那樣沉靜,不會因為他的情緒波動而改變自己的所作所為:“子淵,是人都會犯錯,但犯錯也要有底線,也要知道往後如何改正。”
“我沒有錯。”
秦硯景的神色痛苦,話音嘶啞滯澀,艱難地從肺中吐出一口混濁的氣,如同大夢初醒般往後退了幾步。
謝春盈強迫自己忍下不耐,她用力甩開他不住發顫的手,眼神凌厲:“沒有錯?你做了這麼多蠢事,怎麼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爭不過秦書。”
她高高在上的發問毫不留情打碎他最後的幻想,這一瞬間,秦硯景像是被抽走所有可以繼續供他抗爭的氣力,脫力般地向後靠在假山石上,低聲喃喃道:“我爭不過他……我爭不過他……為什麼?”
而謝春盈立在他身前不動如山,面無表情地宣判死刑,就像當初秦硯景訓斥鬱霖那樣斥責他:“是啊。我也很想問,你為什麼爭不過他?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為什麼你秦硯景明明擁有比他尊貴顯赫的出身,擁有比他強千萬倍的母族勢力,卻還是不長記性地輸給他,讓他有機會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這究竟是為什麼?”
從頭到尾,謝春盈靜靜地站在他身前,只是在客觀地、平鋪直敘地闡述事實,她沒有誇大其詞,也沒有一個字說錯。
而正是因為沒有任何錯處可言,這些字語才像一把浸了冰的刀刃,精準無誤地戳中他的痛點,讓秦硯景一次又一次意識到他的平庸和無能。
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努力在他們這些天賦卓絕的人面前,顯得多麼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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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謝訓狗中【吃瓜】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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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