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設在徐府最好的花廳“沁芳軒”,為了這場宴會,徐家顯然用了心思,廳內佈置得雅緻而不失隆重,菜餚也頗為精緻。
施令窈身份尊貴,又是今日主客,自然被請到了主位落座。徐正遠和徐硯作陪左右,徐念慈。張姨娘。徐寧蘭等人依次在下首陪坐。
徐念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主位上備受矚目的施令窈,心中的恨意瘋狂翻湧。
她原本就打算在宴席上做些手腳,讓施令窈出點小丑,現在看來,這些小打小鬧根本不夠,她一定要讓施令窈嚐嚐厲害。
宴席開始,賓主之間說著場面話。徐正遠和徐硯代表徐家,再次鄭重向施令窈表達了感激和歉意,態度誠懇。
施令窈也表現得十分大度得體,言談間將救命之恩輕描淡寫地帶過,反而誇讚徐府佈置雅緻。菜餚可口,給足了徐家面子。
酒過三巡,氣氛看似融洽,徐念慈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她示意身後的貼身丫鬟翠柳,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在給施令窈佈菜時,偷偷做些手腳。
然而,施令窈彷彿腦後長了眼睛。在翠柳動手的瞬間,她正側頭與徐硯說著什麼,靈動的眼眸眼波流轉,狀似無意地用廣袖拂過桌面。
恰好將那盅燕窩往自己面前帶了帶,避開了灑落的辣醬。她隨即自然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徐念慈心中一沉,暗罵翠柳笨手笨腳。
過了一會兒,她又讓另一個丫鬟給施令窈斟酒,打算故技重施,讓她失儀。
可那丫鬟剛端起酒壺,施令窈便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徐正遠笑道:“徐尚書,我前日落水,太醫叮囑近日需忌酒,恐怕要掃各位雅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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