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病
這場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風雪終於弱了幾分,細碎的雪沫子像柳絮一般輕飄飄落在廊簷與枝頭,將庭院裡的喧囂與算計暫時隔在身後。張嫣兒一路強撐著的鎮定與挺直的脊背,在遠離正院眾人視線之後,才微微鬆懈下來。她親自引著謝貍與張嬤嬤,踏著薄雪,緩緩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清芷院。
一進院門,暖意便撲面而來,與外頭冰天雪地的酷寒截然不同。院角的炭盆裡燒著上好的銀骨炭,火光安穩,暖意融融,窗欞上糊著厚實的棉紙,將呼嘯的寒風與漫天的風雪盡數隔絕在外,也暫時將寧府後宅那無休止的傾軋、算計、栽贓與委屈,統統擋在了門外。丫鬟們見少夫人帶著貴客歸來,連忙上前恭敬地行禮,手腳麻利地捧上溫熱的清茶與暖手的手爐,不敢有半分怠慢。
張嫣兒親手將一隻裹著錦緞的暖爐遞到謝貍手中,指尖觸到對方微涼的手背,眼眶便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紅。連日來積壓在心底的惶恐、委屈、無助與後怕,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聲音輕輕顫抖,帶著難以掩飾的感激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謝貍公子,今日之事,當真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在正院之上,一步步戳破魏枝的謊言,拆穿他們聯手佈下的圈套,為我撐腰做主,我此刻早已被他們扣上打碎玉佩、苛待夫家、不敬婆母的罪名,百口莫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他們人多勢眾,步步緊逼,句句都是栽贓陷害,滿院上下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我就算拼盡全力辯解,也只會被他們當成狡辯,被他們隨意踐踏。”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壓下喉間的哽咽,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的後怕清晰可見。
“我一個人在這府中孤立無援,無依無靠,早已習慣了被人欺壓,被人輕賤,可今日這樁罪名,一旦坐實,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這輩子都洗不清冤屈,往後在這寧府,更是連一條活路都沒有了。今日若不是你挺身而出,為我主持公道,將真相一樁樁、一件件擺在眾人面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得下去。這份恩情,我張嫣兒這輩子都記在心裡,永生永世,都不敢忘。”
謝貍輕輕握住她微涼顫抖的手,掌心的暖意穩穩傳過去,語氣溫和卻異常堅定,目光裡滿是疼惜與瞭然。
“你我既然站在一處,我便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平白受辱,任人宰割。他們今日算計的不只是你一人,更是想借著打壓你,立威於後宅,踐踏你身為少夫人的體面與底氣。只是我方才在正院之上,留意到大夫人與寧培玉幾次三番拿你的陪嫁、你的嫁妝說事,話裡話外都透著拿捏與掌控,我心中實在有些疑慮,想趁著此刻無人打擾,好好問你一句。”
張嫣兒的臉色瞬間微微一暗,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隱秘、最無力的傷疤。她垂眸望著手中溫熱的茶杯,杯壁上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與疲憊,沉默了許久,久到屋內只剩下炭火偶爾發出的輕微劈啪聲響,才終於緩緩開口。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雪上的羽毛,輕飄飄的,卻藏著無盡的心酸與無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般。
“我的嫁妝……早已不剩什麼了。”
她輕輕嘆了一聲,語調裡充滿了無可奈何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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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那游廊周圍都是錦繡花木,夜空中的雲影閃了過去,有月光照下來,重重疊疊,滿地花影搖曳,游廊曲曲折折,便依稀是過了幾重深深的院落,花落之聲簌簌,鋪滿幽徑,月夜靜寂,唯有一片花香浮動,正是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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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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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正劇
葉平君??虞昶軒江學廷
一句話簡介:香殘藕謝玉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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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