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了屋,大根把禮物放在桌上,笑著說道:“娘,這點心是城南老字號的,您愛吃;這布給您做件新衣裳。”
素芬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你來就來,還花這些錢做什麼。”目光卻始終落在晚香身上,越看越是滿意,“晚香啊,常聽大根提起你,說你在花店做工,人勤快又心善,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晚香臉頰泛起紅暈,輕聲回道:“伯母過獎了,我只是做些本分活計。”
素芬拉著她坐在炕邊,細細問著她的家境、日常,語氣格外親和,沒有半分疏離。
晚香一一柔聲應答,舉止得體,素芬心裡更是歡喜,想著兒子總算覓得良人,往後有了貼心人相伴,自己也能放下心來。
聊了半晌,素芬忽然起身,開啟床頭的木匣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錫制胭脂盒,遞到晚香手中。
“好孩子,初次見面,伯母也沒什麼好送的,這盒胭脂是前幾日去洋貨鋪挑的,顏色襯你,塗上氣色好。”
晚香連忙擺手,有些不好意思:“伯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這是伯母的一點心意。”素芬不由分說把胭脂盒塞進她手裡,眼神滿是慈愛,“你能看上我們家大根,願意跟他好好過日子,伯母就心滿意足了。女孩子家,塗點胭脂,更顯精神。”
大根站在一旁,看著娘和晚香相處融洽,嘴角的笑意就沒停下:“晚香,娘給你的,你就收下吧。”
晚香看著素芬懇切的眼神,終究是收下了,攥著胭脂盒,輕聲道謝:“多謝伯母。”
素芬笑著拍拍她的手,看著眼前郎才女貌的兩人,心裡滿是寬慰。
屋裡茶香嫋嫋,晚香捧著茶杯,指尖微微蜷著,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手裡緊緊攥著素芬送的那盒胭脂,眉眼間滿是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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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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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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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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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蕭青北:我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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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