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吳曄,張商英,李綱和趙佶四個人的會面,並沒有外人在場。
雖然宮裡的內侍大抵也聽了一些,可是並不能知道其中全貌。
所以趙佶這話,卻也讓百官好奇起來。
趙佶這句話一齣口,殿中百官面面相覷,竊竊私語之聲漸漸平息。
他們雖然不知道吳曄。張商英。李綱和皇帝那場密談的具體內容,但從皇帝胸有成竹的神態來看,顯然這位官家早就準備好了應對反駁的說辭。
一時間,原本躍躍欲試想要附議範沖和毛注的官員們,紛紛按捺住了腳步,決定先聽聽皇帝到底有什麼「辦法」。
趙佶見眾人安靜下來,緩緩開口:
「朕知道,諸位愛卿反對保甲,無非是因為王安石的舊法給了大家太多不好的記憶。但朕今日要推行的保甲,不是王安石的保甲。」
他刻意加重了「不是王安石的保甲」這幾個字,目光掃過殿中,看到不少老臣的眉頭微微鬆動了幾分,趙佶繼續說道:
「王安石的保甲,重在強兵。編練鄉丁,操練武藝,以備徵調。而朕的保甲,重在治民編戶籍,查人口,傳政令,禁巫硯。不徵調,不操練,不收錢糧。」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朕的保甲,不設弓箭手,不搞冬教春操,保正甲長的主要職責,是替朝廷盯著那些裝神弄鬼的巫觀,及時上報縣衙。僅此而已。」
範衝聞言,眉頭緊皺,再次出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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