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江父訓了下江蔓蔓,但是江蔓蔓不害怕,她知道爸爸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然後江父看向霍晏臣:“晏臣啊,你別聽蔓蔓胡說,她還笑不懂事,你別見怪。”
“嗯,沒放在心上。”
江蔓蔓豎著耳朵聽著,霍晏臣這意思是沒把什麼放在心上,她的話,還是她本人?
“晏臣果然是大度,那我們就先走了,羅靜是我侄女,還麻煩晏臣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照顧照顧。”江父走的時候,還囑託。
說完,又看向羅靜:“靜靜,晏臣雖然平時冷漠了一點,但是人很有涵養,你在他的身邊,定能學到不少的東西。”
羅靜點頭:“我會跟著霍總好好學習的。”
江父欣慰的笑了笑,然後說:“靜靜,你是怎麼來的,開車來的嗎?”
羅靜也說道:“說起這個還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車在半路壞了,後面是打車來的,所以才遲到的。”
“車壞了啊,現在也不早了,晏臣,要不然大哥厚著臉皮麻煩你一下,幫我把這小侄女給送回去?”江父就是藉著這個機會,想要撮合兩人的相處。
“爸!”江蔓蔓忍不住說:“要不然我們順路把靜靜姐給捎回去吧,反正我們的車也坐的下。”
江蔓蔓不是怕霍晏臣不送,而是怕霍晏臣那脾氣,會說話很難聽,傷到靜靜姐。
江蔓蔓太瞭解霍晏臣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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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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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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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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