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聲從雲梯下方傳來。

林燮探頭往下看——

雲梯上，官軍士兵己經開始攀爬。他們手腳並用，速度極快，像一群黑色的螞蟻，順著木架向上湧。最前面的幾個，己經爬到了一半。

“砸！砸死他們！”什長紅了眼，搬起一塊大石頭就要往下扔。

“等等！”林燮攔住他，“石頭太小，砸不斷雲梯！要砸支架！”

他快速掃視城牆上的滾石堆。

大部分是中等大小的石頭，砸人可以，砸斷厚重的雲梯支架，不夠。

“大牛！”林燮轉頭喊道，“找最大的石頭！兩人一組，砸雲梯根部！”

趙大牛應了一聲，立刻和另一個壯實士兵抬起一塊百斤大石，搖搖晃晃地走到垛口邊。

“對準支架！”林燮指著雲梯下方，“砸！”

兩人同時發力，石頭脫手。

轟！

石頭砸在雲梯根部，木架發出咔嚓一聲脆響，裂開了一道縫。但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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