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
中越邊境,一片被當地人稱為“閻王愁”的原始叢林深處。
夜,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一場暴雨剛剛過去,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芬芳。
一具越南特工的屍體,靜靜地躺在泥濘的草叢裡。
他的喉嚨上,有一道細長的、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很快就被雨水沖刷乾淨。
致命,且精準,一擊必殺。
離屍體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古樹的樹洞裡,蕭野緩緩地收回了那把葉颯送給他的多功能軍刀。
刀身上,寒光凜冽,不沾一絲血跡。
他的臉上塗滿了偽裝油彩,身上的迷彩服早己被泥水和血水浸透,破爛不堪。
左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緩慢地癒合,那是被炮彈的彈片劃傷的。
他己經在這片該死的叢林裡,獨自一人,像一頭孤狼般,生存了三天三夜。
三天前那場慘烈的伏擊戰,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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