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文緩緩放下茶盞,開口談起戶部近日漕糧改折的瑣事,巧妙地截住了顧明軒的話頭。孫允謙亦順勢接話,二人一唱一和,竟半點縫隙也沒留給顧明軒。
林伯遠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指尖摩挲著盞沿,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心裡暗歎——日後這般小聚,斷不能再請這位表弟來了。
正說著,亭外忽然傳來幾聲鳥鳴。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亭外榴花開得正盛,火紅綴滿枝頭,映著日光,灼灼似燃。荷池裡新荷初展,碧葉貼水,偶有蜻蜓點過,漾起一圈漣漪。
張士文笑道:“今日雅聚,榴花正好,新荷初綻,不可無詩。諸位即景賦詩,以助雅興?”
眾人稱善。
陸文遠率先應下,取過紙筆,望著亭外荷池。風過處,荷葉輕搖,水珠滾落,他心中一動,落筆疾書。字跡清雋,一氣呵成。
張士文接過,輕聲念道:“榴花燃夏意,荷影動清光。風來香滿袖,鳥去韻留塘。”
滿座點頭。
顧明軒連忙湊上前,聲音略高了半分:“陸編修好筆法!這筆鋒飄逸灑脫!再看這詩——“榴花燃夏意,荷影動清光”,一個“燃”字,一個“動”字,煉字精妙!短短十字,便將初夏景緻寫盡,真乃佳句!”
宋景珩隨後落筆。他望著亭外榴花,沉吟片刻,方才寫道:“榴火焚庭砌,荷風送晚涼。閒來邀故友,一醉共疏狂。”
眾人讀罷,皆擊節稱賞。
顧明軒更是激動,聲線又拔高了幾分:“宋編修果然名不虛傳!“榴火焚庭砌”,一個“焚”字,比“燃”字更見熱烈;“荷風送晚涼”,又轉清潤,一熱一涼,相映成趣!比陸編修的又多了幾分韻味。二位真是各有千秋,皆是天之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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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