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太過龐大，彷彿撐開了整個宇宙。他背對著眾生，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頭黑髮在混沌中狂舞，只能看到一襲染血的白衣在虛空中獵獵作響。

而在他的對面——

四道身影，並肩而立。

那四道身影周身縈繞著難以形容的詭異氣息，那種氣息不屬於任何已知的道則，不屬於任何存在的法則。它們扭曲、詭異、令人窒息，彷彿來自諸天萬界之外，來自一切生靈的夢魘深處。

只是看了一眼——

“啊——！！！”

無數修士發出淒厲的慘叫，雙手捂住眼睛，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流出。他們的眼睛，瞎了。

那些修為稍高的聖主、大能，雖然勉強撐住沒有失明，但仙台劇烈震顫，神魂彷彿被烈火灼燒，痛苦得幾乎要當場昏厥。

而凡人——

那些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只是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砰！砰！砰！”

無數凡人的頭顱炸開，身軀化作血霧，當場暴斃。

一座城，一息之間，全城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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