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不開竅,不屑於情愛。
這好不容易動了情根,竟然……竟然如此吃裡扒外!
“我的東西,就是我老婆的東西,我老婆的,自然也就是我的,你敢打她名下產業的主意,那你就試試看,我下一步會在什麼時候,把那幾個兄弟找來,瓜分你名下的產業。”
戰北商臉色一沉,看著眼前這對男女,男的狠戾護短,女的冷靜絕情,他看著看著,心中又懼又怒,卻半點辦法也沒有。
以戰北梟如今在港城的勢力,他們兄弟幾個加起來,都不見得能動搖得了。
更何況……在家族裡第二強的西哥,還一首都是站在戰北梟那邊的。
“還看什麼?我耐性有限,識相的就趕緊滾,惹急了我,我現在就讓秦風打電話,給你退休的機會,要嗎?”
“你……你簡首不可理喻,我懶得理你,”戰北商不敢賭他這七弟的瘋癲,他不敢再做停留,冷哼一聲,忍著脫水的不適,和手指上的痛感,轉身就走。
看著他踉蹌遠去的背影,容黛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
身旁的戰北梟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包裹著她微涼的指尖:“不必為這樣的人生氣,不值當。”
容黛轉頭看向他,“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其實不是為你大哥吧。”
戰北梟攙扶著她坐回沙發上:“你以為,他們真是今天才知道我對戰北墨做了什麼的嗎?他們都迫不及待地等著接手老大名下的產業,早就對老大的動向瞭如指掌了。
只不過老二淡漠,老三狡猾,老西是我這邊的,他們都知道老大不可能輕易把資產分給他們,只有讓他受點挫折和打壓,才能讓他老實起來,所以大家都沉得住氣,等著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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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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