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放下茶碗：“王爺的產業，王爺定。”

忠順親王哼了一聲：“那姓周的，打發去莊子上種地。銀子追回來，該罰罰，該交交。以後這鋪子，換人管，規規矩矩做生意。”

劉淵點點頭，對旁邊站著的張琿道：“聽見了？”

張琿趕緊點頭。

——

東城有家當鋪，開在衚衕深處，門臉不大，生意卻紅火得很。孫紹跟著張琿進去查，查了半天，沒查出什麼問題。

正要走，孫紹忽然看見後院牆角堆著幾個麻袋，鼓鼓囊囊的。他走過去，開啟一看，臉色變了。

裡頭是一袋袋的糧食，少說也有二三十石。可這當鋪，從來不收糧食。

張琿過來看了一眼，笑了。

“這是什麼東西？”

當鋪掌櫃的臉色白了白，訕笑道：“這。這是鄉下親戚送的......”

張琿點點頭，對身後道：“帶回去，慢慢問。”

後來查出來，這家當鋪背後是京裡一個幫派，專門收贓物。放印子錢。糧食是從城外運進來的，不知道是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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