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幾天傷從醫院回來，來到警察局，和警察局的人溝通這幾天的案件情況，值班人員往審訊室摺紙說：正在審訊犯人，我離審訊室非常近的地方坐下來傾聽。

審訊室的白熾燈慘白得刺眼，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鈍刀，把空氣割得支離破碎。

我叫林默，一名還在收容所工作，同時還註冊了警員的身份.749分連環懸案拖了整整一個月，從第一起校園墜樓，到第三起郊外焚屍，每一起現場都留下一張寫著749的黑色卡片，沒有指紋，沒有目擊者，沒有動機。

直到昨夜蹲守，我們終於抓到了一條漏網之魚——趙三，一個在黑市倒賣資訊的混混，據情報確認，他至少為真兇提供過三次受害者行蹤。

此刻，他戴著手銬，癱坐在鐵椅上，頭髮油膩凌亂，眼神躲閃，嘴角卻掛著一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懶笑。

隊長陳峰坐在我對面，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節奏緩慢，卻像敲在人心上。

“趙三，別裝糊塗。”陳峰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常年辦案的壓迫感，“749的人，到底是誰？”

陳峰是幹了5年的警察非常懂得如何審訊犯人。

趙三嗤笑一聲，偏過頭吐了口唾沫：“什麼749？警官，我就是個跑腿的，你們抓錯人了。”

“抓錯人？”陳峰把一疊照片甩在桌上，“這三處監控，清清楚楚拍到你在受害者失蹤前出現在附近。你敢說你只是路過？而且我們透過資料發現你經常往針頭裡注射什麼神秘藥劑。”

趙三掃了一眼照片，臉色微變，卻依舊嘴硬：“巧合不行啊？城裡這麼多人，憑什麼就說是我？”

我在一旁默默記錄，心裡清楚，這種老油子，不見棺材不落淚。軟的不行，就得換路子。

陳峰顯然也失去了耐心，身體微微前傾：“你以為你扛得住？我們已經查到你賬戶裡近半年有三筆大額不明轉賬，每一筆，都在案發前三天。你告訴我，這也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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