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第一週,天氣忽然冷了。
江輕辭早上出門的時候縮了縮脖子,秋天的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
霍敘站在門口等她,破天荒地多穿了一件外套,深藍色的薄夾克,拉鍊壞了一半,最底下那截拉不上,敞著一個口子。
江輕辭看了一眼那個壞掉的拉鍊,沒說什麼,只是問了一句:“你不冷嗎?”
“還好。”霍敘說。
走在上學路上,江輕辭注意到他的耳朵尖凍得發紅,但他把夾克的領子豎起來,縮在裡面的樣子看起來像一隻淋了雨的貓。
她想了想,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踮起腳尖首接繞到了霍敘脖子上。
霍敘整個人僵住了,江輕辭沒注意到他的僵硬,認真地在他脖子上繞了兩圈,把圍巾的兩頭塞進夾克領口裡,拍了拍手:“好了,走吧。”
霍敘低頭看著脖子上那條粉色帶小花的圍巾,沉默了兩秒,然後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
從粉色針織布料後面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嗯。”
走了一段路,江輕辭忽然聽到他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被風吹散了大半。
“你說什麼?”她側過頭。
霍敘把圍巾又往上拉了一點,聲音從粉色的針織布料後面傳出來,悶悶的:“……挺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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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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