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依然是阿宴和太子在山村的戲份,情節相對平緩,講的是阿宴採藥歸來,看見太子獨自站在屋簷下,對著蒼茫遠山出神的模樣。兩人之間會有幾句關於“家”與“記憶”的對話,詞不多,情感含蓄而微妙。
裴輕辭拿起擱在膝上的劇本,準備再次熟悉臺詞。目光剛落到紙面上,眼角便掠過一個身影,是趙宜。她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手裡端著一杯新煮的咖啡,正笑盈盈地朝著她這邊走來。
“輕辭,用功呢?”趙宜在她旁邊的空椅子坐下,語氣親暱自然,“正好我也歇會兒,下一場戲還得等好一陣子。”
“宜姐姐。”裴輕辭放下劇本,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看你跟江老師對戲,真是享受。”趙宜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裴輕辭臉上,帶著欣賞和一絲探究,“不過說真的,輕辭,你這演技,近來可是突飛猛進,簡首像換了個人。我記得從前……嗯,反正現在特別靈。是不是裴伯父伯母心疼你,特意請了哪位名師來點撥?”
果然來了,裴輕辭心下一片澄明。趙宜這試探,從最扎眼的演技下手,順帶著,又將她那裴家女兒的身份似有若無地提了一嘴。
她適時地露出一點被誇獎的羞赧,又帶著點無奈和黯然:“宜姐姐快別取笑我了。我爸媽,他們本就不贊成我進這個圈子的,哪裡還會費心給我請老師。可能就是這次機會太難得了,我特別怕演砸,私下裡發了狠,一遍遍琢磨,一遍遍練,笨功夫下得多了些吧。”她將進步歸因於珍惜機會下的苦功,又淡淡點出家中並不支援,既合了她那離家尋夢的由頭,又能降低趙宜對她背後裴家支援的疑慮。
“原來是這樣。”趙宜點了點頭,語氣轉為同情和理解,“也是,你家裡那個情況,我都明白。不過你自己這麼努力,是好事。”她話鋒隨即一轉,語氣更添關切,眼裡的探詢也深了幾分,“對了,那天晚上的宴會,我見你中途忽然就不見了,後來也沒回席上,是身上不舒服,先回去了麼?沒出什麼事吧?”
話題再次繞回了宴會那晚,這次是更首接的“關心”和試探。
裴輕辭心裡門清,面上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尷尬和不好意思:“謝謝宜姐姐關心,快別提了,那天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空腹喝了點酒,有點上頭,特別不舒服,怕在會場失態,就趕緊給我哥發了訊息。還好我哥正好在附近談事情,就讓他助理過來把我接回去了。睡了一覺才好,可丟人了。” 她巧妙地將被江澈所救替換為聯絡哥哥派人來接,合情合理,也堵住了趙宜後續可能圍繞江澈的追問。
趙宜眼神微動,臉上關懷不變:“你哥哥對你是真好,沒事就好,以後可得注意,在外面別喝太急。”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推心置腹的語氣,“輕辭,咱們是姐妹,姐姐有些話,可能不中聽,但得提醒你。這個圈子,看著光鮮,實則複雜得很。尤其是男女關係上,最是容易惹是非。你年紀小,長得又招人,有時候無心之舉,也容易被人誤解,甚至被有心人利用。”
她一邊說著,一邊細細觀察著裴輕辭臉上的每一絲變化,才又繼續道:“就說江老師吧,人是好,地位也高。但越是這樣的,盯著的人就越多。你現在又是新人,跟他走得近了,就算清清白白,也免不了被人說閒話,對你、對他都不好。姐姐是過來人,見過太多小姑娘因為這種事吃虧,毀了前途。咱們穩紮穩打,憑實力說話,比什麼都強,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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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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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就在她絕望之時,那個藏在她心裡多年的男人出現了。
蕭青北:嬸子,我想娶銀杏,希望您能同意。
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蕭青北:我能的。
銀杏:青北哥,你真的要娶我嗎?
蕭青北:嗯,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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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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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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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