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縱到達海口西郊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熾熱的太陽把柏油路面烤得發軟,路兩旁的椰樹葉子垂頭耷腦,一絲風也沒有。孫黑子騎在馬上,遠遠就看到了海口市區邊緣的建築輪廓——幾棟灰白色的三層樓房,隱約有煙囪和塔樓冒出來。城郊的田野裡種著成片的菠蘿和香蕉,但此刻己經被密集的防禦工事切得七零八落。鐵絲網沿著公路兩側拉了好幾道,沙袋工事分佈在關鍵路口,陣地後方能看到幾門迫擊炮的炮管在陽光下泛著暗光。
“停!”孫黑子勒住馬,朝身後的大部隊打了個手勢。行軍佇列緩緩停下,戰士們就近散開,在路邊的樹蔭和水溝裡隱蔽。孫黑子翻身下馬,走到路邊一塊略微隆起的高地上,舉起望遠鏡朝前方觀察。
工事是連夜趕築的。很多地方沙袋堆得歪歪斜斜,鐵絲網也沒拉緊,有幾段還耷拉在地上。守軍在工事後面來回走動,能看出來人心惶惶——有人蹲在戰壕裡抽菸,有人在交頭接耳,沒幾個人盯著正前方的公路。
“倉促佈防,怕還沒準備好。”孫黑子放下望遠鏡,對旁邊的參謀長說,“派偵察兵摸上去,看看他們的兵力佈置。另外,讓炮兵連把迫擊炮架起來,先打一輪震懾一下。”
偵察兵弓著腰從側面的菠蘿地裡摸了過去。孫黑子蹲在高地上等著,汗順著脖子往下淌,他把帽子摘下來扇了扇風。不多時,偵察兵回來了:“報告!前面大約兩個團的兵力,部署在公路兩側各一千米的範圍內。工事還沒完全修好,重武器不多,只有幾門迫擊炮和重機槍。後面海口城裡應該還有預備隊,但暫時沒有看到調動跡象。”
“兩個團。”孫黑子把帽子扣回去,“從臨高一路跑到這裡,比我們先到一步就不錯了。他們累,我們也累,但咱們士氣比他們高。”
他轉過身,朝身後的部隊揮了揮手:“準備進攻。第一營正面牽制,第二營從右側果園迂迴,第三營跟著我打左翼。炮兵連先打三分鐘,把那些沒修好的工事再掀一遍。”
進攻在下午三時左右發起。迫擊炮連的幾門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在敵軍前沿陣地上炸開,把沒修完的沙袋工事掀了個底朝天。守軍被炮擊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少人從戰壕裡跳出來往後跑,但隨即被軍官喝止,重新趴回了陣地上。
炮擊三分鐘後,步兵開始衝鋒。孫黑子親自帶著左翼的部隊從公路南側的水渠邊摸上去,他們彎著腰在齊腰深的溝渠裡快速前進,水花濺在軍褲上,褲腿溼了一片。接近敵軍陣地前一百米時,孫黑子喊了一聲:“打!”
手榴彈同時投出去,在敵軍陣地上炸開一連串悶響。緊接著步兵躍出水渠,端著槍朝前猛衝。守軍被從側翼突然出現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機槍手還沒轉過槍口就被子彈撂倒。左翼陣地在一刻鐘內被突破,守軍的一個連被擊潰,剩下的往後方潰逃。
右翼迂迴的第二營也同時得手。敵軍的兩翼被同時撕開,正面部隊趁勢前壓,整個陣地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打穿。守軍兩個團潰退了將近三公里,一首退到海口城西的最後一個村莊才勉強穩住陣腳。
孫黑子站在被突破的敵軍陣地上,用望遠鏡看著前方潰逃的敵兵背影:“追!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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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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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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