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姑娘無法視物,確實造成很多不便。”
即墨謹仔仔細細擦乾淨她拇指,再捏住她食指指尖,換了帕子乾淨的一面,繼續擦。
姜予寧只覺得他的手觸控上來時很冰,隨後而來的是帕子輕輕從手指表面擦過,動作很輕,甚至比驚夏還要輕。
她突然覺得即墨謹比驚夏還會伺候人,只是被他擦個手,都覺得很舒服。
她不由得好奇問他:“大人也會這般幫別的女子擦拭嗎?”
話一問出來,姜予寧立刻意識到自己僭越了,只見過兩面,她就問這樣冒犯的話,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很無禮的女子?
心神不安間,卻聽他笑了。
姜予寧很少能聽到這樣溫柔得想一直聽下去的笑聲,蕭寒山也笑,但那笑裡含著冷意,聽了只會讓她毛骨悚然,樓晏的笑更不一樣,也許是和他在軍中經常與糙漢打交道有關,他是那種朗爽的,聽起來很豪放的笑。
相比後兩個,她更喜歡即墨謹的笑聲,悅耳。
“大人怎的笑了?妾問錯話了嗎?”
“只是覺得姑娘這句話很有趣,便笑了。”即墨謹重複之前的動作,幫她將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正要擦拭她袖口上淋到的水,一捏帕子,已經溼透。
眉頭幾不可查地微蹙,他將帕子疊好放在桌上,問姜予寧:“姑娘可還有乾淨的帕子?”
姜予寧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搖頭道:“我身上只有這一方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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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江雲川:“明雪是名副其實的高門貴女,而你為商賈之女,我憐你不易願舍你妾室之位,你該懂事一些。”
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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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曾當眾揚言:三個月後大婚。
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
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傅明宜原以為她和裴燼宣只是合作關係。
洞房花燭夜,他目光危險炙熱的將她抵在床頭時,她才知道,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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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雲川發現生活一團亂,前途諸事不順,永寧侯府搖搖欲墜時。
他在雨夜跪在傅明宜面前:“明宜,我後悔了!”
看到的卻是傅明宜不小心露出的紅痕,他徹底的瘋了。
當朝宣王覬覦傅明宜多年,她的身邊卻始終有一位青梅竹馬。直到那日,隱秘的心思暴露在陽光之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