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個帽子扣下來,誰也不會再提回去。
姜予寧低了頭,腦海裡想起樓母逼迫自己為樓晏守寡,還不讓自己進食,聲音更是添了幾分怨懟。
“好幾日過去,現在回去,怕是已經見不到他們了。”
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只要她咬死了不回去,就不會被發現。以樓母的性子,只會以為她偷跑出去投靠別的男人,更不會說出來,敗壞樓家名聲。
是以她才敢待在此處。
“爹孃他們,應是希望妾能好好過完下半生,不願妾再回去吧。”姜予寧說完這些,心口直跳,她不敢多說,每一句都是先前無人時,自己在心裡一遍一遍想好的,一定不能出錯。
好在男人並未多問。
蕭寒山沒有戳穿她,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放鬆。
倒是覺得她閉眼說瞎話的模樣煞是有趣,不禁挑逗她,故意問她家在何處,可曾有了夫婿。
她逃亡時,扎的是少女髮髻,顯然不願讓別人知她已嫁做人婦。
姜予寧立即搖頭,將話題往他救自己上扯,最後說了句:“妾現下眼睛瞧不見,待妾眼睛好了,定會報答公子。”
蕭寒山幽幽盯著她的眼睛瞧。
她這雙眼確實生得好看,眼波流轉,顧盼生輝,即便是閉著眼,也能看出其中勾人韻味,那濃密眼睫輕輕一顫,便能引得人失神注視許久,眼尾上挑,稍稍一動,便似那狐貍伸出爪子,勾著你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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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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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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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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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