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郎仔細打量著裝置,緩緩點頭:“只進不出,倒是安全。但我們要蟄伏多久?三年?五年?”
“直到時機成熟。”鄭國棟目光冰冷,“直到夜鶯犯錯,或者她的保護傘出現裂痕。直到那些背叛者因為分贓不均而露出破綻。或者直到世界格局發生足以讓我們趁亂而起的變動。我們有的是時間,山本。我們還有錢。”
“錢?”
“我在最後關頭,轉移了五億美元到幾個絕對匿名、層層巢狀的帳戶。”鄭國棟壓低聲音,“不動用,不查詢,就讓它像冬眠的種子一樣埋著。你那邊呢?”
山本一郎眼神微動:“三億,瑞士的幾個匿名保險箱和數字帳戶。照你說的,完全凍結狀態。”
“八億美元。”鄭國棟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這就是我們東山再起的資本,也是我們復仇的基金。現在,讓它沉睡。當我們決定出山的那一天,它會甦醒,並帶來毀滅的力量。”
山本一郎的呼吸微微急促,眼中重新燃起野心的火苗,儘管微弱,卻足夠頑強。他看向地圖上中國的位置,又看向歐洲和北美。
“好。”他終於徹底下了決心,“蟄伏。像兩條毒蛇,鑽進最深的洞,降低一切生命體徵。讓夜鶯和那些鬣狗都以為我們死了。但我們還活著,我們在聽,在看,在等。”
“等一個機會。”鄭國棟介面,聲音如金屬摩擦,“等一個能讓我們同時撕碎夜鶯,並讓那些背叛者付出代價的機會。或許要很久,但我們等得起。”
接下來的三天,兩人開始了徹底的“消失”程式。
檔案被仔細篩選,核心聯絡名單和密碼本用特殊藥水處理後掩埋,其餘大量經營記錄、帳本在鐵皮桶中化為灰燼。火光映照著兩張面無表情的臉,二十多年的血腥與骯髒,在火焰中扭曲、蜷縮、歸於虛無。
通訊裝置被拆解,只保留那套精心除錯的短波監聽裝置。鄭國棟確保其接收天線被巧妙偽裝成古堡鏽蝕的排水管。
武器彈藥清點後封存於地下密室深處,覆蓋上防潮隔氧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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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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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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