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服藥,加上被沈明月那番話撫慰,薄屹最近的睡眠質量有所改善。
雖然仍有淺眠,但深度睡眠的時間明顯增加,白天的精神頭也足了許多。
額角的傷口早結疤脫落,只餘下一道淺淡的印痕,不湊近細看,幾乎瞧不出來。
傷一好,某些被壓抑許久的念頭便迫不及待地冒了出來。
頭一晚,還帶著點試探與剋制。
他只是將她攬入懷中,親吻比平日更久,掌心在她後背流連的力道,洩露了暗湧的渴望。
沈明月察覺到了,輕輕推了推他,“別……”
他堵住她未盡的話語,動作雖緩,卻步步緊逼,將她所有的遲疑都融化在逐漸升高的體溫和緊密的糾纏裡。
那晚還尚算溫存。
到了第二晚、第三晚,那點溫存便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討債般的急切與貪婪。
他吻得又兇又急,吮得她唇瓣發麻,手掌所過之處,點燃一片顫慄,力氣大得讓她有些吃不消,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
沈明月起初還能跟上他的節奏,後來便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攀附。
她推他,捶他肩膀,含糊地抗議,“……輕點……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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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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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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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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