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們終於把他塞進車裡，車門關上，發動機轟鳴，那輛黑色SUV像逃命一樣衝出停車場。

操場上，依舊沒有人說話。

那些白T恤的學生站在原地，望著天空，望著那個站在臺上的少年，望著那些還在飄落的白羽。

有人張著嘴，有人捂著胸口，有人無聲地畫著十字。

然後——

“上帝啊……”

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輕得像夢囈。

“那些鴿子……那些鴿子……”

“是祂……是祂聽見了……”

一個拉丁裔的男生喃喃自語，眼眶泛紅，嘴唇哆嗦。

他是天主教徒，從小跟著祖母去教堂，每個週日都不落下。

但他從未真正相信過。

那些故事，那些神蹟，那些寫在聖經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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