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燈光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貝克盯著霍華德，眼神里滿是荒謬。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你他媽瘋了嗎？讓我在表彰大會上動手？！”

“那些記者、那些政客會迫不及待的把我送上餐桌，把我撕成碎片！”

霍華德依舊笑著，那笑容得體得像刻在臉上。

“貝克，我的朋友，別激動。”他抬起手，往下壓了壓，像是在安撫一頭即將暴起的野獸，“先聽我把話說完。”

貝克沒有坐下，只是死死盯著他。

霍華德起身，嘴角帶著笑容，不緊不慢地開口，像一個老牌的紳士。

優雅、從容。

“你知道馬克思嗎？”

貝克皺起眉頭：“那個搞GCZY的德國佬？”

“對。”霍華德點點頭，“他說過一句話，一句很有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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