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倒是不假,可那日傷你之人是真是假確也存疑!你說這光天化日的,在十幾人的眼皮底下襲擊一個捕頭,阻撓官府辦案,莫說在這永州,恐怕普天之下都無人能有如此之膽。我猜,那人並非什麼歹人,亦非你口中的‘妖孽’之流,因為根本就無人襲擊你,那日在靈覺寺,正是你自己傷的自己!”
鄧鐸一言出,崔汝成身軀猛地一顫,臉頰微微發熱。曹同立於一側,一言不發,只是與鄧鐸一樣凝眸於崔汝成。
這下崔汝成更加確信,此二人前來根本就不是所謂的探病。他竭盡全力遏制住神態變化:“自己傷自己?三爺莫要說笑了!小人不過一介微末之士,豈有這等魄力?”
鄧鐸單手叉腰:“沒錯,自傷自殘幾近身死,尋常人等的確做不到如此心狠,所以我也不得不佩服,崔兄弟當真是條漢子!藏經閣門口那對直通院牆的腳印,若我沒猜錯,這也是你意欲掩人耳目而所為。只可惜你病急亂投醫,乃至出此下策!那院牆之外乃是一處斷崖,倘若於此翻牆而逃,豈不是自尋死路?”
“三爺,尋常人自然無那般能耐,但小人那日所遇的是寺中惡鬼。那妖孽出手傷我,我自是不敵。鬼怪之神通,飛天遁地,豈是我等凡人可以揣測?”
鄧鐸一聲冷笑:“哼,‘寺中惡鬼’?又是‘寺中惡鬼’!莫不是生得披頭散髮,青面獠牙?”
沉默良久的曹同也在聽到“鬼怪”二字之後,再也忍不住開口道:“崔汝成,你真以為我二人會信鬼怪之論?”
“二位既不信小人之言,可三爺方才所言既無鐵證實據,又如何能使小人信服?”
“巧了,我還正欲向你討要這個鐵證實據!”鄧鐸的語氣平淡如止水,,“崔兄弟,你可願將你的鞋履盡數借於我?我只需比對一二,便可知曉那院牆之上的是否為你腳下之印!”
聞言,崔汝成臉頰抽搐了一下,旋即便如石化一般,再也不能動彈分毫。
一個“願”字,確實客氣了幾分,然正是鄧鐸的這般客氣,這下崔汝成也陷入了兩難之境:若不允,那便坐實了他心虛;但若允之,憑鄧鐸與曹同的能耐,又怎能探查不出,那靈覺寺藏經閣與院牆之間的那對腳印正是他崔汝成當日刻意留下的!
見眼前這人雙目游離,雙手無處安放,鄧鐸與曹同也心中明瞭,這位崔捕頭已然無一言可辯駁!
曹同又道:“不得不說,你確實是個狠人!對自己如此,對他人亦如此。若本府沒猜錯,當日毒殺王氏兄弟,正是你與伙房齊小六合謀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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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穿越殭屍世界,成了上一代茅山掌教臨終前收下的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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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抬棺,嫁衣鬼王強娶江玄,九叔、四目、千鶴拚死來救,卻被困在百鬼紅煞陣中。
鬼王逼江玄點下拜堂香。
江玄笑了。
“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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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每請一尊神,神明離去後,還會永久留下一門神通!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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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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