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趕緊迎上去，站定在她面前，去牽她的手。

“你今天問的那個問題——”

“——不用了。”

晚風中，宋卿伊的髮絲粘在臉側，她隨意地抬眼看他。

“不用回答了。”

他板著臉，眼神晦暗不明。

宋卿伊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她把頭髮紮好，往後退了一步，擺出了說正事專用姿勢。

看得凌曜心裡一驚。

印象中兩個人吵過最長的架就是高二的時候因為石靖佳偷拍騷擾事件。

但即便是吵架的時候，宋卿伊也還是有話直說。

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全都直說。

何曾像現在這樣，一個問題還遮遮掩掩地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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