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療傷與試探

螣蛇宗刺客的夜襲，讓南院的警戒立刻提升到了最高級別。

紅鳶調來了整整一隊赤羽衛，十二名武士中階的高手，分成三班，晝夜不停地巡視南院。院牆上佈置了感應鈴鐺，屋簷下掛起了“炎光鏡”——一種能反射月光的特殊銅鏡，一旦有人翻牆，鏡面反光會立刻暴露其位置。

胡榮的廂房窗戶被重新糊上厚實的桑皮紙，門框上加裝了暗釦。紅鳶甚至送來了一套內甲，由赤焰城特產的“火蠶絲”編織而成，輕如蟬翼卻堅韌異常，能抵禦尋常刀劍。

“這是三長老的意思。”紅鳶將內甲放在桌上，語氣依然冷淡，但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螣蛇宗的刺客擅長用毒，火蠶絲能抵擋大部分毒粉滲透。”

胡榮拿起內甲，入手微溫，觸感柔滑：“替我謝謝三長老。”

“謝就不必了。”紅鳶在桌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你若是死在赤焰城，朱雀宗的面子往哪擱？更何況，你死了，石盒的下落就成謎了。”

她話說得首白，但胡榮聽出了弦外之音。朱雀宗保護他，既是為了宗門顏面，也是為了石盒。這種首來首去的態度，反而讓他覺得比虛偽的客套更可信。

“昨晚那個刺客，你們追到了嗎？”胡榮問。

紅鳶搖頭，臉色凝重：“對方對城中地形極為熟悉，在巷弄裡七拐八拐就消失了。我們的人在城西一處廢棄的宅院裡發現了這個。”

她從懷中取出一塊黑布，上面繡著一條盤曲的蛇，蛇眼用暗紅絲線繡成，在光線下泛著詭異的色澤。

“螣蛇宗的‘暗蛇衛’。”紅鳶沉聲道，“專門負責刺殺和偵查的精銳。每個暗蛇衛至少是武士高階，擅長潛行、用毒、易容。昨晚那個，應該是來試探的。”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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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武炎：節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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