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餘睹也沒有想到這一戰打得如此順利。
而虞允文此時更加確定,西夏人有政治任務在身。
既然是這樣,那這仗的壓力還真就減少了許多。
“沒想到耶律餘睹這麼能打?”盧宲感慨道。
虞允文說道:“契丹人的騎兵原本就很厲害,遼國失國是敗在上下腐敗上,一旦如此,即便將帥有通天之能,也無力迴天。”
“現在金人總算知道厲害了,大概會消停一段時間。”
“不,還沒有開打,就損失了近三千騎兵,雲內州的金軍統帥只有兩條路,要麼開戰,要麼主動請辭,如果是你們,你們選哪一條?”
盧宲和郭浩愣了一下,郭浩說道:“你的意思是,對方會全面開戰?”
“是的。”
“那對方之前在猶豫什麼呢?”
“不知道。”虞允文嘆了口氣,“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可能也是想西夏人先動手,或者後勤線路還有問題,總之之前金人沒有立刻發動全面進攻,一定是時機未到,現在關乎到主將個人前途,就另外說了。”
五月十七日傍晚,斥候飛奔進入安北城。
虞允文接到了黃河之畔的最新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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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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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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