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司馬渡這麼一說,趙諶立刻意識到,日本人是既想要,又想要,還想要。
一句話:都想要!
尤其是平忠盛,威望他要積累,好人由他當,生意他要做,利潤他拿大頭,軍隊他要建立,權力他也要拿。
日本在這個時代,已經進入平安時代末期,天皇大權旁落,雖然源氏尚未崛起,但平氏卻已經窺探權柄已久。
平忠盛的兒子平清盛正在積蓄力量。
“你的意思是,這個平忠盛,表面答應了讓我們去開採銀礦,卻一直拖延,實際上已經自己動手了?”
“是的。”司馬渡說道,“說起來,日本人之前在那裡的確發現了銀礦,但現在後面更多的銀礦,則是我大宋的人過去發現的,日本人卻總是各種理由決絕我們繼續開採。”
連趙諶都聽不下去了,他有些惱怒地問道:“之前為什麼不直接派兵?”
“之前主要以兩國商貿為主,我朝對日本的商貿,也賺了許多錢,大宋的商品,在日本往往比國內賣得更貴,兩浙路需要商人願意往日本售賣商品,民間有錢賺,朝廷也有錢賺,自然沒有人提派兵一事。”
二月二十八日,日本國,平安京。
平安京的春天頗有幾分清冷,斑駁的城牆,佈滿了歲月的風霜,城門口可以看見正在休息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與大宋計程車兵全然不同,他們穿著灰色而破敗的衣衫,身材矮小。瘦弱,皮膚黝黑,無精打采的。
城門口進進出出的是那些穿著破敗布衣的平民,他們更瘦,有的甚至瘦得皮包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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